当你很难会仅仅因为谁谁谁的说法或者著作而变成这个主义者或者那个主义者,你会发现这将成为一种动力。它驱使你去努力记录下身边的事物,而这将成为你今后的生活习惯。正因为如此,此间所书之文字,大抵不过是本人在弥漫着无奈的空气中一次又一次施行的“无关痛痒的证伪主义”。这样的独白未免无趣,不过确是对本人心境的真实反映无疑了。

那些宝藏
这个故事是我小时候从父母那里影影绰绰地听来的,记得首次听说时我还为获此情报而颇为得意。可后来我知道,这故事其实在民间流传甚广,应该说有很多别有用心的人在大肆传播。父母告诉我,这是一个局,一个专门欺骗无知穷困的老百姓之血汗钱的局。我闻听以后很是愤怒,因为我认为骗子,不管是大骗子小骗子,男骗子女骗子,厉害骗子糊涂骗子,都无权破坏我对宝藏之类传说的美好向往。在我看来,宝藏是浪漫的,人文的,应该像紫檀一样
聪明还是笨?
我的学习成绩不赖,虽说上课聊天、迟到早退、不交作业等等小毛病一直不断。不过要命的是,这些小毛病似乎构成了周围人的一个可怕判断的依据,逻辑是这样表述的:这小子平时没怎么上心学习,成绩也还说得过去,那要是真正认真起来,肯定会不错。这孩子聪明。
长途列车上的大师
说,一次有个人心急火燎地跑向公共厕所,厕所前排着长队,他只好站在最后一个。好容易等到前面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他死活是熬不住了,便对前面人说:“师傅,我快憋不住了,能不能让我先进?”前面那人攥紧了双拳,牙缝儿里挤出一句话:“不行,你至少还能说话!”
无奈的理性
我不是曼联球迷,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利物浦球迷永远不会去认可曼联,尽管后者几乎获得了英国联赛改制以来的每一个顶级联赛的桂冠头衔。(准确地说是9个英超冠军)